一直到音乐结束,浴室里才传出了隐隐的低泣。
“别哭……”琮序实在没办法了,他无头苍蝇似的来回踱步,“别哭宝贝……”
浴室里一直有断断续续的声音,琮序求他出来,但对方没有任何回应,这样僵持不下将近二十分钟,初历雪终于出声。
“所以第一次其实也不是什么意外,是你下的药,又装作好心带我回家?是不是这样?”
琮序张了张嘴,承认:“对。”
“你去死吧!”砰地一声,有什么重物砰地砸在了门上,琮序抹了把脸低声下气:“你出来说,瑞瑞,出来。”
静默了几秒,琮序突然听到里面有干呕的声音,他霎时间急得什么都管不了了,肩膀发力一下子就把门框撞开了。
初历雪维持着手指抠挖嗓子眼的姿势,完全不受控制地痉挛干呕,他眼睛一片红。地上玻璃碎了一地,琮序踩着碎玻璃急切地把人扣进怀里,还没说话,初历雪便红着眼甩了他一个巴掌。
琮序被打得偏过头去,默默受下了什么都没说,拿着初历雪湿漉漉的手放到自己脸颊上。
他竟然还笑得出来,琮序心说自己得笑着,他不能太难看,不能什么都没了,初历雪不会喜欢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男人。
他认真地看着初历雪,用淤青的额角蹭对方泪湿的下巴:“还有力气打我,就没关系,深呼吸……深呼吸,你要喘不过气了。”
琮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也在流眼泪,怀里的人气急攻心,此时不正常地抽搐、甚至连呼吸都困难,琮序什么都想不到了,他低下头堵住初历雪的嘴唇渡气。
下一秒就被初历雪咬破了嘴唇,血腥味弥漫开来,琮序痛得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