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举着酒杯朝他们走来的周祥,他还是没有半点动作。
“便宜你小子了。”周祥戏谑的睨向谢长观,转头和颜悦色的对江岫道:“他要是敢欺负你,你告诉我,我帮你揍他。”
江岫自是听得出,这是周祥的打趣。他弯起艳丽的眉眼,与周祥碰杯,喝下第二口酒,从善如流道:“好。”
第三口。
第四口。
……
一场求婚宴下来,宾主尽欢。
一整杯香槟,也在回酒之间,不知不觉全部入了江岫的腹中。
江岫眼中荡漾开潋滟水雾,嘴唇微微张开,呼出一口沁着酒香的气息,唇珠变得愈发湿润。
仔细看的话,很容易能发现他的瞳孔迷离着,没有焦距。
广川白临走前,温声嘱咐道:“我八月份下旬有段行程没有安排,你什么时候有时间,我帮你把额头上的疤痕也祛除。”
江岫懵懂的望他一眼,而后慢吞吞地点头。
“他怎么……?”广川白察觉到一些不对,正想要询问。
谢长观不动声色地揽住江岫,高大健硕的身躯,犹如凶猛野兽盘踞在少年的身侧,将人半拥入怀里,自然而然的替江岫回道:“过几天,我带他去京市找你。”
广川白没有多想,叮嘱几句注意事项,就与前来接他的司机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