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观呼吸凝滞,痴迷的攫取着少年的笑颜,慎重的为他戴上戒指。
“老婆。”谢长观低头亲吻着江岫指上的戒指,长臂舒展,将人拥进怀里,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上,流连的轻蹭着:“这一次,你是真的再也逃不掉了。”
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见证,宝宝永远都是属于他的。
所有人都知道,宝宝是要跟他结婚的。
正厅里的人纷纷鼓起掌,周祥与广川白相视而笑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欣慰、喜悦。
广川白从侍者端着的酒盘里,取出一杯酒,向着两人走来,举杯对着谢长观调侃道:“你小子,真是好命。”
谢长观也取走一杯酒,与广川白碰杯,微仰头喝下一口酒,俊美的眉峰间都是骄傲的神情:“当然。”
有老婆的人就是不一样,夸一句,尾巴都能翘上天去,哪里还能见到以前冷淡矜贵的影子?
广川白摇头一笑,微俯低身,又对江岫举起酒杯:“恭喜。”
侍者有眼力见的躬身,将酒盘递到江岫面前,酒盘上面还有一杯香槟。
长辈敬酒,不回应是不礼貌的行为。江岫微抿红唇,细白的手指端过酒杯,轻轻与广川白碰杯,绵软的调子还有点儿哑:“谢谢广医生。”
谢长观目光微顿,下意识想帮江岫解围,但转念想到什么,他眸光微微一暗,举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,不知为何没有动。
他焦褐色的眼睛,一动不动的盯着江岫分开口唇,喝下一口香槟。
宝宝喝酒了。
谢长观握着酒杯的指节一点点收紧,指尖互相摩挲,像是在强行按耐着什么,喉结很是难耐的滚动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