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的人干笑着啊两声,收回目光,心不在焉地离开公司。
—
办公室里。
谢长观一推开门,就看到端坐在座椅之中的少年,十指抓着扶手,膝盖紧并着,足跟抵着椅脚,往回缩着。
听到他的脚步声,少年纤细的身子明显的一顿,可怜兮兮的咬着唇,鼻腔里发出短促而甜腻的气息,脸、耳侧、脖颈红着一大片,艳丽又诱人。
谢长观的脑子里一片空白,心脏剧烈跳动,根本没办法平静。他没忍住,快步走过去,在江岫的面前半蹲下来。
“宝宝?”谢长观难耐的低喘着,凑到江岫的耳边,若有似无地咬着他圆润的耳垂:“背着老公在干什么呢?”
怎么他一进来,宝宝就勾他?
江岫红润的唇瓣半张着,眼尾晕染着水汽,羞的不知道该怎么说,他纤长的脖颈微微颤动,咽了下口液,侧过脸去,避开男人灼烫的鼻息。
公司里的员工都已经走光,办公室里很安静,他这一点儿细微的吞咽声,瞒不过谢长观的耳朵。
谢长观听的头昏脑涨,放开被他咬的发红的耳垂,伸出大掌,用拇指和食指抬起江岫的下巴,拇指指腹按在少年的唇上,微用力把唇瓣分开,暗沉的双眼煞有其事的往唇缝里看,像是在找寻着什么犯罪的证据。
半晌。
谢长观的嗓子显然发着哑,自顾自地做出宣判:“原来,宝宝在偷偷吃口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