腮颊上的红晕,更是如火燎原一般,迅速蔓延到耳后的肌肤,耳垂完全红透,好似要滴出血来。
——谢长观在车上没有用套,虽然下车前帮他做过简单的清理,但是还是有很多还留在他的身体里,江岫刚刚一动,就流了一些出来。
夏季的衣服很薄,江岫能感觉到他的下面湿润了一块,黏腻地沾着他的皮肤,可能连真皮座椅也沾上了一些。
一想到这里,江岫脸上的温度烫得几乎要燃烧,他颤颤巍巍的合拢着膝盖,僵硬地坐在座椅里,一动都不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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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会议室里,是少有的安静。
公司的一众人进行着临时会议,却没有几个人讲话,发表意见,时不时的就有人眼神发飘,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。
一想到少年秾艳的脸蛋,心跳就禁不住地加快,喉咙里一阵干躁发紧,会议具体讲了些什么,没有几个人听进去。
一直到会议结束,谢长观大步离开会议室,所有人才重新变得精神,忍不住地追到会议室门口偷看。
可惜,不知是有意无意,谢长观健壮的身躯阻挡住门缝,一群人什么都没有看到。
“你跟着谢总的时间最久,你知道那少年是谁吗?”有人注意到助理还在,笑着凑上前去,眼里闪烁着掩饰不住的八卦。
助理当然知道,不过,谢总没有吩咐的事,他不敢擅作主张。
助理低头看了眼腕表,笑眯眯的开口调侃道:“你们不走,是想留下来加班吗?”
昭卓并不提倡加班,除非是紧急情况,而一旦加班,哪怕一分钟都要算加班费。不过,昭卓开的工资在业内是最高的,外加奖金、补贴,员工们根本不需要蹭那一点儿加班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