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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痴心妄想。”谢长观眼神愈发的冷。

宝宝是他的。

只能是他一个人的。

傅烬想要染指,门儿都没有。

既然上次在国外给傅家制造的麻烦不够,那么,就不要怪他下狠手。

江岫小巧的鼻尖微皱,越听越糊涂了,他怎么听不懂广医生与谢长观在说什么?

谢长观垂眸,敛下眼底的狠戾,在江岫的额尖亲了亲,问起正事:“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?”

谢家、傅家都不是广川白能惹的,他不再多问:“差不多就这些,一会儿我开些药,辅助伤口愈合。哦,别忘了,千万不能同房啊。”

他的记性还没那么差,不用再三重复叮嘱。

谢长观冷淡地回了句知道,护着江岫往医院外走去。

坐进停在院门口的车里,谢长观小心的避开江岫的左手臂,将他揽在腿上坐着,低沉的声线带着点儿低哑:“宝宝,可以给我一个名分吗?”

江岫不明所以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,眉尖儿都是蛊人的困惑:“什么名分?”

“向周围所有的亲人、朋友宣告,我是你一生的爱人。”谢长观拥着他,亲吻少年的眉心,言语间都是诱哄:“现在的爱侣们,都是这么做的。”

都是这样吗?

江岫没谈过恋爱,他不懂这些弯弯绕绕,但是他喜欢谢长观,别人有的,谢长观也要有。

“好。”江岫仰着一张白皙的小脸,认真地问道:“要怎么宣告?”

迷的谢长观心里发疯地痒,他喉结滚了滚,勉强压下‖身体里汹涌的热欲,嗓子眼都哑了:“我来教宝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