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川白虚扶着江岫走出来,身着手术服,脸上的口罩还没有摘。
而少年的左手臂不自然地下垂,姣好的眉心微蹙着,面色微微发白,让人忍不住的心生怜惜。
谢长观的心一下子就揪起来了,顾不上去理会傅烬,连忙快步向江岫走去,本能张开手臂要将人拥进怀里细细安抚。
骨节分明的大掌张开,在要触及少年的肩膀,又生生打了个弯,轻抚上少年的脸颊。
“疼?”谢长观哑着声,高大的身躯俯低,深邃的焦褐色眼睛里,满满都是心疼之色。
江岫心头一暖,抬起能自由活动的右手握住男人的手指,仰起稠丽的脸蛋朝谢长观弯唇一笑,眸底似有潋滟水光,艳的让人头脑昏聩。
“没事,我还好。”
手术过程中不是很痛,只是现在手术结束,麻‖药的效力在消退,疼痛感要清晰一些,但是江岫还能忍受。
毕竟,再痛也比不上以前江锦文砸在他身上的拳头痛。
少年的尾调痛得有些发飘,听着软乎乎的,像是在撒娇,让在场的几个男人心里一抖,都有些受不住。
助理低着的头,不由自主地抬起一些,眼睛往少年的脸上看,顿时脑子发晕,变得一片空白。
连一向自制力强大到骇人的傅烬,心神都恍惚了。
他站在十几米开外,阴鸷阴冷的黑眸攫取着少年艳丽的笑容,幽深的眼神暗了又暗,深色的定制西装裤,撑起很危险的一大块。
广川白表情柔和,温声地叮嘱道:“麻‖药在失效了,之后会有些痛,挨过这段时间,就会好很多。术后三到七天是伤口愈合的关键期,要保持伤口清洁、避免刺激、严格防晒。”
“明白。”谢长观一一记下,曲着指节,指背在少年软腻的脸蛋上蹭了蹭。
江岫感觉有些痒,浓密眼睫扑簌着颤了颤,往侧面偏了偏头,却意外撞进一双极度冷漠的眼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