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刚做了手术,受不得惊吓。
傅烬双目沉沉,看了江岫好一会儿,带着人离去:“好好养伤,下次带你见国外顶尖的整形医生。”
谁要跟他下次见啊。
江岫对傅烬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,他抿住发红的唇角,软白颊腮微微鼓起,带着一点儿绵软的不满。
广川白一脸的莫名其妙:“他是谁啊?”
进出他的医院,跟出入自家庭院似的,貌似连谢家人都不怕。
谢长观眼里的浮冰迅速地凝聚,比冰窖还要冷上几分:“傅家掌权人,傅烬。”
广川白倒吸一口凉气,错愕地瞪大眼睛:“他就是傅烬?”
广川白常年国内外来回飞做手术,与傅家接触的很少,听说过傅烬活阎王的名头,但是没见过傅烬本人。
他不认识傅烬,并不奇怪,要不是广川白与周祥有交情,他一样没有见谢长观的资格。
傅烬?
江岫眨了眨眼,眼神中有点迷茫,什么傅家掌权人?
广川白后知后觉到什么,担忧地皱起眉,别有深意的看向江岫:“傅爷对小家伙……”
广川白结婚多年,与妻子感情很好,不会看不出傅烬看江岫的眼神,充满了成年男人的欲‖望。
傅烬心狠手辣,薄情无义,江岫要是落入他的手中,下场简直不敢想象,怕是全身不会有一片好肉,连床都不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