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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长观勉强压下胸腔的暗涌,从怀中人的口中退出来,抱着眼神迷离的少年下车。

庄园里的管家、阿姨已经等候在前门,听到车门关闭响动,恭敬地迎出来,却在看到谢长观怀里的少年,全都呆滞在了原地。

谢长观没理会他们,丢下一句做一些清淡的菜品,就抱着人,快步上去二楼的主卧。

庄园的主卧比江景上府里的还大,有阿姨天天清扫,主卧里纤尘不染。

谢长观几个大步走到卧床边,将江岫放到床上,高大的身躯覆压上去,吻不够似的亲咬少年水淋淋的唇珠。

江岫承受不住,泪水顺着绯红的眼尾落下,红肿的唇间呼出润热的气息。

他伸出手,泛粉的手指压在谢长观高挺的鼻梁,抵挡住男人靠近,泛着红晕的面颊微微鼓着。

像是有点儿生气。

广医生都说了,不能碰他,谢长观怎么还一直亲他啊。

少年的心思都在脸上,一看就能懂。

谢长观捉住江岫细白的手腕,在少年的指尖上亲了亲,重重喘着:“宝宝,我就亲一亲,老公就只是亲一亲,什么都不做。”

不能碰,那他亲一亲总可以了吧?

亲一亲嘴、亲一亲手……有疤痕的地方,要做手术,他便亲没有疤的地方,吸一吸宝宝的嫩粉,解一解馋。

谢长观捞过江岫双手抓着,扣压在头顶,长舌轻车熟路地侵占满江岫的口腔。

主卧里面,两道身影,仿佛重合成了一道。

厨师做好菜品,管家上楼来请的时候,江岫双瞳都不那么清晰了,泪珠挂在腮颊上,睫毛湿漉漉的,一点儿涎水沿着唇角泌出,又被意犹未尽的男人替他吻去。

江岫全身没有力气,下楼是谢长观抱的。

在楼下的管家、阿姨都是很有眼力见的人,不多问、不多看,个个眼观鼻、鼻观心,做着各自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