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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长观揽着少年腰背的手臂猛地收紧,手背上青筋直跳,要被那一闪而过的软红舌尖勾疯了。

他连一秒都忍不住,何况是一个月,让他一个月不能碰宝宝,简直是要他的命。

“真的一次都不可以?”谢长观不死心地追问,嗓音沙哑低沉。

他可以节制一些的。

宝宝不需要动,一切都交给他来,要是怕扯到手术后的伤疤,他可以动的慢一点儿、轻一点儿。

广川白毫不松口:“不可以。他不能进行任何的剧烈运动。”

谢长观的手一点一点攥紧起来,闭了闭眼,深长地呼出一口气:“我知道了。”

眼看糊弄过去了,广川白不敢再继续谈下去,他交待了几句明天手术前的注意事项,就去准备手术需要的用具了。

谢长观吻了吻江岫的额尖,横抱起少年,稳步往外走。

司机还在外面等候,远远看到两人从医院出来,连忙躬身拉开后座车门。

车子一路向着谢家的庄园行驶而去。

后座里,谢长观抱着江岫,曲指抚了抚少年软腻的脸颊,低头在他唇角啄了一下,低哑的声线里都是饱含欲‖望的隐忍:“宝宝,这笔账先记下,我会加倍讨回来的。”

江岫整个人罩在男人的怀里,闻言,细白指尖轻抓着谢长观西装的衣袖,本能后怕地缩了缩脖子。

他仰起脸,看了男人一眼,嘴角朝下耷拉着,眼膜上雾蒙蒙的,委屈的不行。

凭什么记他的账啊。

谢长观不守信用,不到三天就欺负他,还骗他说果酒是果汁,让他不知不觉喝了酒,醉得迷迷糊糊的,他都还没有找谢长观算账呢。

谢长观太过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