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的不知感恩倒也罢了,居然还联合起来在背后捅傅爷刀子。
助理看向随行的保镖,使去一个眼色,保镖心领神会,粗暴地拖走还在求饶的老人,半点不留情面。
“傅爷。”助理递上手中的文件,里面是傅关德名下的所有财产细录。
傅烬冷冷看了一眼,提笔在座案上的长长名单最末端,划下一道斜杠,代表着傅家最后一条蛀虫拔除。
傅家一场长达数月的内部清理,彻底拉下帷幕。
“江市有什么消息?”傅烬的声音很冷漠,没有一丝一毫的语调起伏。
助理合上文件,恭恭敬敬回道:“谢长观回到了京市,一落地,就去了第一整形医院。”
整形?
傅烬深黑阴冷的双眼微沉了下,冷冷地问道:“他一个人回来的?”
“不是。”助理摇摇头,不是很确定道:“身边貌似还跟着个少年。”
谢长观周围有谢家人在暗中保护,傅家的眼线不敢靠太近,所以打探到的信息有限。
以谢长观对江岫的独占欲,不用想都知道,他身边的少年能是谁。
傅烬眼神微暗,想起少年那稠艳勾人的脸蛋,曲指勾了勾脖子上的领带,眼底翻出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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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家的庄园面积很大,司机进入庄园,又行驶了一段时间,终于到达前门。
司机是谢家的人,经过严格的培训,停车之后,他低眉顺眼的不乱看,只是小声提醒后座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