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谢长观着迷地攫取着江岫的脸,低头亲吻少年的额尖:“我说过,在我的身边,宝宝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。”
江岫艳丽的眉眼微弯,正想说话,咕——肚子唱空城计的响动,在书房里响起。
谢长观低垂下眼,顺着看向不好意思捂着腹肚的少年,剑眉皱了起来:“还没吃晚餐?”
江岫微侧过头,心虚地不敢和男人对视:“我想等你一起。”
这几个月以来,他都是与谢长观一起用三餐,都养成习惯了。
“抱歉,我以后不会再忙这么晚。”谢长观心尖软成了一片,抱起座椅中的江岫去餐厅。
经过前厅,看到堆满沙发的礼盒,江岫愣了一下。
“毕业礼物。”谢长观蹭着怀中人细软的发顶,在江岫的头顶道:“宝宝,毕业快乐。”
他遇到江岫的时间太晚,错过了少年成长中很多的阶段,但是,以后不会了。
往后余生,他都会陪在江岫身边,见证少年人生中所有重要的时刻。
江岫心里汩汩地冒着暖流,他伸长手臂抱住谢长观的脖颈,朝着男人嫣然一笑:“谢长观,谢谢你。”
谢长观呼吸凝滞,一下子就被勾疯了。
他凸出的喉结难耐地滚了滚,眼睛里暗潮翻涌,西装裤在一瞬间撑满。
谢长观反客为主抱紧怀里让人发疯的身子,大掌强势地掌控住少年的后颈,猩红薄唇张开,又狠又重地朝着江岫的红唇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