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。”男人沉哑的音质里,饱满着情‖欲,听的人耳热:“要感谢的话,不如来点实质的。”
忍了这么多年,短短几天,怎么可能解得了谢长观的渴,他恨不得时时刻刻埋进少年的身体里,这辈子都不出去。
“不可以,说好三天的。”江岫怎么会不明白谢长观先做什么。
他的面颊浮上红晕,偏头躲开男人的嘴唇,垂着的腿挣动着,兔子似的从谢长观的怀里蹿了下去,跑进餐厅里。
徒留谢长观站在前厅里,粗重的喘着气。
三天的时间,似乎是给的太多了。
一天。
不,半天、一个小时……他一分钟都不应该退让。
谢长观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懊悔,只能看、不能吃的感觉,简直要把他逼发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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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长观说到做到,他尽可能把工作压缩,安排到白天完成,但是,由于堆积的工作有些多,他紧赶慢赶,忙完还是过了七点。
谢长观连忙要给江岫打电话,让少年不用等他,手机的顶端收到一条来自瑞雅轩的消息。
他是瑞雅轩的高级客户,瑞雅轩一旦有什么新品,都会优先送给他品。
谢长观本想如往常一样,不作理会,但看到消息里提到的新品酒,他的眼睛微眯了下。
新品酒是最新进口的果酒,果香味浓郁,口感甘甜醇厚,几乎尝不到酒味。
但是,后劲很大。
谢长观布着薄茧的指腹在手机背壳上抚了抚,盯着示例照片上红紫色的酒业,长指稳稳落在拨号键上。
“宝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