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品有好几样,都是清淡口味的。
侍者们摆上菜品,退出去时,虽然微弓着背,但还是看见了谢长观怀里的人。
少年窝在高大男人的怀里,一双皙白的足下垂着,足背上面点缀着斑斑点点的红印。
身上穿着一件纯白的浴袍,浴袍有些大,细白的脖颈露了出来,还能看到一小段锁骨,显然浴袍下面没有穿衣服。
脖颈上、锁骨上,也是痕迹斑驳。
空气里还充斥着一股过分甜腻的味道,侍者们无意闻了一下,脑子就发晕了,不知不觉便精神恍惚地停了下来。
谢长观放下粥,拢了拢怀中人的浴袍,遮掩住露出的肌肤,微侧头,瞥向侍者们,眯了眯眼睛,面色有些不善。
侍者们眼皮猛然抖了一下,不敢再多看了,连忙恭敬地往外退。
江景上府里恢复安静,时钟稳稳指到八点一十。
谢长观收回视线,注意力尽数落回少年身上,低下头,啄吻江岫的唇角,一遍又一遍的唤他:“宝宝,醒一醒,吃了早餐再睡。”
江岫飘散的意识,一点点被男人拉回来,他的脑袋还很沉重,根本没听到谢长观说了什么。
他的眼睛费力地睁开一点儿,看了一眼谢长观,脸往男人的胸口埋去。
“不要了。”
以为谢长观还在欺负他,江岫的喉管里发出细弱的求饶,又绵又软,嗓子还是哑的,发声困难,尾调里是藏不住的余悸。
“你放过我,你出去,好不好?”
少年不自知地说着勾人的话:“我、我会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