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观半边脑子一下子就昏胀了,他呼吸变得急促,强忍着直接把人按倒的冲动,耐心地轻哄着:“宝宝乖,饿久了你的胃又会不舒服,就吃一点粥,好不好?”
好哄歹哄,江岫总算清醒了点儿,张开嘴巴乖巧地让男人喂。
喝了半碗粥,江岫再也撑不住,沉沉地睡去。
谢长观也不勉强他,擦了擦江岫唇角的粥汁,在他唇上吻了吻,又抱着他回主卧,让他继续休息。
江岫一觉睡到下午一点半,又被谢长观叫醒吃午餐。
餐厅里的灯全亮着,厨师、营养师忙完就退了出去。
江岫四肢虚软无力,全身的关节都像是错开了一样,动一下都提不起力气。
他怎么了?
江岫雾蒙蒙的眼睛半睁着,坐在男人的怀里,张嘴吃着谢长观喂到嘴边的食物,眼里都是迷茫,大脑里好似蒙着一层薄纱,记忆模模糊糊的。
“宝宝。”
头顶忽的响起低沉磁性的嗓音,宽大有力的大掌抬起他的下巴,布着薄茧的指腹在他唇上摩挲。
拂去了唇肉上的汤汁,谢长观偏过头,一张猩红的薄唇朝他唇上覆了上来。
江岫下意识分开牙关,让男人宽厚的长舌闯进去,承受着对方狂风骤雨般的吻。
江岫垂下眉尾,眼眶里滑落泪珠,眼珠变得湿漉漉的:“谢、谢长观。”
他脸颊上浮着酡红,喘息着唤出男人的名字,神智渐渐恢复清醒,昏迷之前发生的事也争先恐后拥进他的脑海。
江岫的脸一下子就红了,耳后、脖子也红了一片,蛊人得不行。
谢长观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。
他放下喂得差不多的汤碗,轻咬着少年艳红的唇珠,揽住江岫,低声问道:“宝宝,在想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