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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长观视线向下,看向怀里的少年。

江岫的裤子透湿了一大块,连衣摆都浸透了一些,水是温的,倒不至于受凉,但湿布料贴服着皮肤,黏巴巴的,终归是不舒服。

谢长观想也不想,横抱起江岫,往主卧里走去。

他轻放少年在卧床上,从衣帽间里取出一套新衣服,又回到床边。

江岫鸦羽一般的睫毛,湿漉地垂着,鼻尖红红的,瘫软在床上,红唇湿肿,唇周都是未来得及吞咽的涎液。

谢长观一股气血上涌,直冲脑门,简直要被勾疯了。

他把衣服放在床头,情不自禁的低头凑近江岫的唇边,吸闻着他口中的甜香,用低沉而带着欲‖望的嗓音问道:“宝宝,我替你换下湿衣服好不好?”

江岫还是迷迷糊糊的,没什么反应。

落在谢长观的眼里,就是默许。

想到前几天在卫生间看到的嫩粉,谢长观喉咙发紧发干,心脏陡然跳得飞快,脑子晕乎乎的。

他整个人靠过去,慢慢褪下江岫的湿裤。

软腻白皙的腿,从布料之下一点点露出来,谢长观鼻头一痒,还没来得及仔细看,缓过一些神智的江岫慌张的合拢膝盖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他咬着唇瓣,泛粉的指尖抓着衣摆,遮挡住泄露的肌肤,调子羞得发颤:“你、你干什么?”

谢长观紧盯着他的衣摆边沿,视线深沉而幽暗,像是有生命力的蛇信子一般,伺机着钻进他的下面。

“你的衣服湿了,我帮你换。”谢长观吞咽着涎水,喉结滚动了好几下。

一点儿都没有说服力。

江岫才不相信他的话,他看了看湿了的衣摆,抬眼看向男人,眼尾还挂着泪痕:“你出去,我自己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