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观身形微微一顿,垂眸看向怀里的人,低声道:“周末的辅导时间,还是按之前的来,可以么?”
江岫双手捧着水杯,乖巧的点点头,唇上沾着润亮的水渍:“可以。韦老师是同意了吗?”
谢长观盯着他水润红艳的嘴唇,滚了滚喉结,忍不住俯身,细细吻去水渍。
“对。”
江岫没有躲,任由男人亲他。
韦涟能同意真是太好了。
韦涟讲课很细,又不乏技巧,不论是什么知识点,都能切实讲解到实处,江岫喜欢她的教学。
江岫满脑子都是学习,耳侧忽的传出男人明显变急促的呼吸。
“宝宝。”谢长观放下手机,略微喘息之后,又沉沉地说:“张开嘴巴,让老公吃一吃你嘴里的甜水。”
江岫回过神来,脸颊红了红,与男人饱含暗潮的眼睛对视了几秒,听话地开启唇齿。
谢长观立刻找到机会,长舌挤入进去,勾着里面的软湿的小舌纠缠,饿极了一般,吸食着江岫口腔里的水液。
江岫在亲密方面,完全是一张白纸,哪怕被谢长观亲过这么多次,他还是承受不住男人的侵占。
很快,江岫便觉得他的下巴很酸,连唇角都在发麻了。
他的嘴巴被迫张着,眼瞳也变得涣散,一滴眼泪滑过眼尾,眼角的皮肤都浸红了一小块。
手里的水杯逐渐没力气拿住,杯沿倾泻,洒倒出一些清水。
水流浸湿江岫的长裤,又顺着润湿谢长观的西装裤。
谢长观粗重的喘着气,以极大的意志力从少年口中退离,把水杯端走,放到一边。
厨师们已经下班离去,前厅里暖气流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