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观看向少年垂在座椅上的右手,上面喷的药物已经干了,小臂上红了一大片,属于男人的掌印瞩目又刺眼。
谢长观盯着江岫的小臂,下颌线条紧缩,焦褐的瞳仁中翻滚着铺天盖地的浓烈情绪。
他对程家下的手还是太轻了。
还有傅烬。
三十好几的大男人,也好意思为难一个高中生。
谢长观握紧双手,手背上的青筋直冒,他健硕的胸膛起伏着,深吸着气,勉强压下胸腔里源源不断翻涌而出的暴戾。
“谢总……”司机看到谢长观,想要向他问候。
谢长观抬手制止,轻手轻脚的上车,脱下西装外套,盖在江岫的身上,大掌扶着他的后脑,将人拥进怀里,想让少年睡得更舒服,放在里座的手机闹钟就响了起来。
睡得迷迷糊糊的江岫,眼睫颤了颤,迷蒙地睁开双眼。
对上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,他愣了愣,红润的双唇微微张开,呼出点儿绵长的热气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江岫还不太清醒,眼瞳还有些涣散,脸蛋上的茫然带着不自知的诱人。
谢长观被勾的不行,在他发红的唇肉上啄了一下,长臂伸展,把他抱到腿上坐着:“怎么不多睡一会儿?”
江岫脑袋还不太清醒,软腻的面颊在谢长观的胸口蹭了蹭,睫毛像蝶翼一般一颤一颤的。
“不睡了。”他语调软绵绵的说。
午睡最多半个小时,睡多了反而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