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涟放慢喷药,忧心忡忡问道:“很痛?”
江岫轻轻摇头,尾调发飘,有点儿不稳:“还好。”
等伤口全喷过药,韦涟叮嘱江岫有事给她打电话,便转回学校,一边向谢长观的助理发去消息。
——昨天程妄的事,就有她失职的因素,要是江岫再出什么事,她不好向谢长观交代。
小臂上的药物还没有干,衣袖不能放下来,用餐不是很方便。营养师伸手拿起勺子,想要喂江岫。
“没关系,我可以自己来。”他又不是小孩,不需要人喂。
谢长观除外,江岫拗不过他。不知怎么回事,谢长观似乎很喜欢喂他,恨不得替他做所有的事。
江岫换用到不太顺手的左手,单手用餐。
下午是考三门理综,离考试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,江岫用完餐,用手机定了三十分钟的闹钟,就阖上双眼,直接在车里午休。
—
环球金融大厦。
助理看着收到的消息,脸色变了变,他急匆匆走进会议室,走向主座上的谢长观,低声耳语了几句。
谢长观神色阴沉,眼神森冷异常,犹如寒冰刺骨,他抓起会议桌上的手机,大步流星的离开。
助理轻咳一声,把会议室中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,熟练地主持接下来的会议流程。
谢长观让司机一路加速行驶向七中,看到停在校门口的黑色林肯,不等司机为他开车门,他就急切的下了车。
后座的车门关着,谢长观一打开车门,就看到了后座里安睡的少年,单薄脊背靠在座椅上,双腿并着,左手放在膝盖上,坐姿规矩的像是在教室里上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