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页

江岫仰起脸蛋,疑惑地望向他,谢长观在笑什么呢?

谢长观垂着眸,在他唇上亲了亲,可惜,宝宝很独立,脸、手、脚都不让他洗,澡也不让他洗。

江岫眼睫颤了颤,由男人亲着,连躲都懒得躲。

擦干头发,谢长观又抱起江岫去餐厅。

江岫微蹙着眉尖,推了推谢长观的手臂:“我能自己走。”

谢长观经常抱他,江岫也习以为常,但是今天抱的有些太多了,不论做什么,谢长观都要抱他,他从学校出来,脚就没怎么下过地。

谢长观低头,用高挺鼻梁蹭了蹭江岫软腻的脸颊,对少年的话置若罔闻。

他在餐桌前坐下,让江岫在他的腿上坐着,用勺子舀着汤,喂到江岫的唇边。

江岫看了看他,抿了下发红的唇角,乖乖张嘴喝下汤。

用完午餐,助理正好将新物品送到。

一模一样的文具袋,里面的考试用笔、橡皮擦一应俱全。手机也是同款同色,并且旧手机里的数据已经全部导入了进去,江岫直接就可以使用。

“水杯使用了很久,上面的花纹剥落得差不多了,没有找到相同的,就买了个同款、花纹差不多的。”助理又递上水杯。

谢长观搂着江岫,略微颔首,冷淡的道:“我要的茶饼呢?”

助理从提袋里,取出个深棕色的绸面锦盒,打开,展示出里面用浅棕茶纸包装的茶饼。

茶饼是谢长观在拍卖会上拍的,是上好的普洱茶,价值几十万,本来是准备送给喜茶的周祥的。

江岫双眼微微张大,仰起脸看向谢长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