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返回前厅,让厨师准备午餐,又回到浴室外面守着。
助理的电话及时打来,背景里闹哄哄的,听着有些吵:“谢总,程妄与他的几个跟班全都进了局子,程家主也在,正在与警方周旋,想要把程妄保释出去。”
意料之中的事情。
程家不可能放任程妄不管,但是仅凭程家,就想要从他手里救回程妄,不可能。
“盯住程家,别让程妄出去。”谢长观冷冷道。
“明白。”助理恭恭敬敬的回道,低头看着手里用透明软塑料袋装着的文具袋、坏屏的手机:“现场有一些江少爷的东西,需要取回来吗?”
昭卓的律师,能力放眼全国都是顶尖的,无关紧要的证据缺个一两项,并不影响。
“取回来,再各重新备一份,送到江景上府来。”谢长观顿了一顿,想到什么,又道:“会议室地上的同款水杯也备一个,与放在我办公室里的茶饼,一并送过来。”
监考老师的大水杯是重要证物,短时间里取不回来,只能赔一个新的。
助理应下,向律师传达了谢长观的意思,就让司机送他去置办新物品。
—
挂断通话,谢长观又等了十来分钟,浴室的门从里面打开。
江岫擦着湿发,从浴室里走出来,脸蛋在热水中蒸腾得红扑扑的,嘴唇还有些红肿。
谢长观的心脏滞了一下,走过去,自然而然的拿过毛巾,给他擦头发,等头发不滴水了,就抱着江岫去主卧,打开吹风给他吹头发。
黑软发丝在指缝间穿梭,飘荡开阵阵幽香。
谢长观想起之前与江岫在网上聊天,他说以后要给宝宝洗头发、吹头发,这些都实现了。
谢长观嘴角微勾,从胸腔里发出一声愉悦沉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