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让江岫忍受不住的呼吸急促起来,喉管条件反射的收缩着,从口中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呜咽。
像是小猫爪的软垫一样,挠着谢长观的心底,让他的神魂都有些发颤。
谢长观不自禁收绞紧结实的长臂,严丝合缝的把少年禁锢在怀里,放肆的掠夺他口中的甘甜。
等车外的营养师卡着最后的二十分钟,提醒该用餐的时候,谢长观勉强停止侵占,用强大的自制力从少年的口腔里退出来。
江岫脱力的瘫软在他的宽阔的胸膛上,泪水浸湿纤长漆黑的眼睫,唇角带着润泽的水光,嘴唇红肿得合不拢。
喘气又急又乱。
谢长观被勾的不行,猩红薄唇难以控制的又要倾覆上去,车外的营养师及时低咳了一下。
谢长观身躯一顿,如梦初醒,目光艰难的从少年唇上挪开,看了眼营养师。
营养师懂事的摆上菜品、餐具,把勺子递给谢长观。
谢长观单手抱着人,用勺子舀了勺清汤,喂到怀里人的唇边,状似不经意的问道:“宝宝,在教室门口和你说话的男生是你们班的同学吗?”
江岫脑袋还有些晕乎,睁着水雾弥漫的眼睛想了想:“不是。中午他在校门口撞了我,我不认识他。”
谢长观眼眸微眯,闪着釉质光芒的瞳仁,流淌出一丝危险意味。
—
与此同时。
京市。
几份手机数据从江市传到了傅烬的邮箱里。
繁盛的霓虹灯在通行道两侧交织,黑色卡宴急驶而过,傅烬两条长腿交叠,靠坐在后座里。
阴鸷俊美五官如同被利刃雕刻而出,处处透着强势的侵略感,黑色定制西装贴服着他高大挺拔的身躯,深黑皮鞋踩踏在柔软而厚实的车毯上,露出一点儿鲜红的鞋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