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给江岫做全身检查的中心医院主任医师正在车里等,见到江岫,他熟练的取出设备检查。
五分钟。
医师取下设备,看向谢长观道:“他没事,内伤外伤都没有,相反肠胃炎好了很多,可以逐渐减少用药,过段时间,甚至可以完全停药。”
这可真是好消息。
谢长观朝在车外站着的助理递去眼色,助理有眼力见的送医师回去,并附送上大红包。
江岫也微张唇瓣,松了一口气,总算可以少吃一些药了。
谢长观没错过他脸上的神色,轻笑了一下,声线压的很低:“宝宝怕吃药?”
是挺怕的。
江岫皱了皱小巧的鼻尖,花苞一般柔软的唇微抿着,唇瓣很红、很润:“药很苦。”
谢长观喉间顿时有些发干,他抬起手指,指腹压在少年艳红的唇珠上,音质低哑:“是吗?老公尝尝。”
尝?
他还没吃药呢,尝什么?
下一刻,江岫的眼前一暗,双唇贴上了男人的薄唇。
谢长观大手扶着他的后颈,低头在他的唇珠咬了一下,有些急切的开口:“宝宝,张嘴。”
从中午与少年视频,谢长观就想亲他了。
现在,人就在怀里,谢长观再也忍不下去。
江岫迟钝的颤了颤眼睫,没有反抗的分开嘴巴,主动松开牙关,让谢长观的长舌侵入。
谢长观吻的很深,让江岫有一种会深入到嗓子眼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