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解开最后一颗衣扣,他恋恋不舍的放开少年红肿不堪的唇,薄唇顺着小巧白皙的下巴,一路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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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大年初一。
江岫在生物钟的作用下睁开眼睛,第一时间就察觉到身上的不对。
他的衣服不知何时换成了睡衣,在睡衣之下,上半身白皙的皮肤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。
尤其是胸膛,明显的鼓起了两个小包,睡衣遮都遮不住。
这种感觉,江岫很熟悉,他脸颊发红,连耳根也红透。
怎么回事啊?他不是在和谢长观一起吃年夜饭吗?怎么会回主卧了?
江岫的大脑还有些不清醒,他仔细回想着,他记得,昨天谢长观送了他很多礼物,他好像……喝了一杯酒。
酒?
江岫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双手捂着额头,身子颤颤巍巍的发颤:对,是酒。
罪魁祸首就是酒。
他以后再也、再也不喝酒了。
第79章
咔哒——
主卧门从外推开,谢长观一进入主卧,就看到了被子下颤巍巍的一小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