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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宝喝醉了。

酒的度数这么低,喝一杯酒就醉,宝宝的酒量这么差?

谢长观眸光闪烁不定,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一点,以后可能会用上。

他抽出纸巾,替江岫擦了擦手,俯身抱着人离开餐厅。

江岫软绵绵的靠在他的怀里,眼睫半阖着,眼睛里水汽弥漫,被抱进主卧,放在卧床之上,还是安安静静的。

好乖。

乖的人邪念横生。

谢长观坐在床沿边,高大健硕的身躯缓缓地、缓缓地俯低,单臂撑在少年的身侧,布着薄茧的指腹,不老实的按在江岫的唇珠上,难耐的揉压着。

“宝宝。”

谢长观故意放低音色,话语中满满都是诱哄:“张开嘴,让老公亲亲你的舌头。”

江岫迷迷糊糊的,慢吞吞张开嘴巴,艳红柔软的舌头,从口腔中听话地伸出来。

这样的他懵懂又艳丽,像是献祭的纯洁羔羊。

谢长观全身肌肉顷刻坚如铁块,如饿狼扑食一样,叼住少年那一点儿红舌,凶猛地钻进少年温湿的口腔,疯狂的侵占扫荡。

谢长观像是吃不够似的,不断吮吸着江岫口中的涎水。

江岫被这狂风暴雨般的亲吻亲的不断呜咽,眼尾染上了一抹红晕,但被酒精侵蚀的大脑,又让他不知道怎么拒绝,只能任男人为所欲为。

好不容易能喘一口气,他眼眶里蓄着生理性的眼泪,嘴巴又红又肿,小口小口地呼吸着,舌尖吐露出艳红的一点儿,收不回去。

一副被亲得受不了的样子。

谢长观粗重的喘着,又低下头,急不可耐的亲了上去,劲长的指节也放在了少年的领子边,指尖微用力,就拉开了丝带。

又顺着衣扣,一颗颗往下开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