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八年了。”他额尖抵在谢长观的胸口,音色听着有点闷。
也就是说,伤痕是在江岫十岁的时候开始有的。
十岁……谢长观回想起他查到的资料,不正是江锦文与徐婉离婚的那一年吗?
谢长观眼神阴冷,周身的气场陡然变得极具压迫,几乎是一瞬间就锁定了罪魁祸首。
又是江锦文。
前厅的气氛压抑而冷沉。
江岫隐约察觉到什么,仰起头想要看看怎么回事,谢长观又扶着他的后脑,往胸膛里按了按。
谢长观低头亲他的发顶,眼里满是沉痛:“宝宝别动,还没检查完。”
“好。”江岫懵懂的眨了眨眼睛,立刻听话的不再动。
广川白也没有说话,仔仔细细检查着,越检查,越心惊,真是畜生,连十岁的孩子都能下得去手!
近十分钟。
广川白直起身,收敛起脸上的愤怒,笑着对江岫温声道:“不用担心,这些疤痕我都能祛除。”
江岫从没想过,有一天他能祛除身上的这么疤痕。
他有些惊喜,又有些不敢相信,弯着眉眼对广川白微微一笑,真挚的向广川白道谢:“谢谢您。”
广川白呼吸滞了一下。
真要命啊。
又漂亮又乖又心善,怪不得谢长观喜欢。
广川白低咳一声,掩饰下他的失神,向谢长观递去一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