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脱衣服?

谢长观蹙眉,本能抗拒宝宝在别的男人面前袒露身体。

广川白见他不动,催促道:“快啊。”

谢长观还是没动。

广川白反应过来,好气又好笑:“我都结婚四十年了。”

他是有老婆的人,谢长观连他都要防?

江岫拉了拉谢长观,示意放他下去——他大概猜出谢长观想干什么,对于医生的话,他会乖乖配合。

谢长观终于动了。

他抱着人在沙发上坐着,大掌拨开江岫颈后的发丝,解开江岫领口的丝带、衣扣,把上衣褪到手肘弯,露出后背、臂膀。

又按着江岫的后脑勺,将他的脸按在胸膛,用高大健硕的身躯遮挡住江岫的前面,不情不愿地开口:“检查吧。”

广川白嘴角一抽。

他是整形领域的顶级医生,年年找他看病的人排都排不完,要不是看他与周祥是故交、谢长观势力又太大,他实在是动不得,他是真想骂人。

广川白暗暗吸一口气,按捺下脾气,弯腰查看江岫的伤痕,一入目的满背疤痕,让他表情顷刻变得严肃。

疤痕太多了。

而且比额头上的伤痕还要陈旧,按年龄推算,这些伤痕是在江岫很小的时候落下的。

“你这些伤有好七八年了吧?”广川白一边仔细检查着,一边询问。

医生的问话,不能不回。

江岫没有隐瞒,他埋在谢长观的怀里,松散的黑发盖住了大半个背部,一点儿雪白泛红的肩头圆润的露着。

刚刚哭过的眼角还红着,不过由于脸被谢长观挡着,所以广川白只能看见微微透粉的耳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