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定能。
谢长观大掌托着他单薄的脊背,低头亲他的唇角,暗哑温柔的音质在他头顶响起。
“那可能会很辛苦,宝宝不怕吗?”
“不怕。”
江岫的注意力都在上学上面,任由男人亲着他。
班主任曾经告诉过他,读书、考出阳槐市,是他唯一的出路,江岫一直记在心里,只要能重新上学,他多辛苦都不怕。
江岫认真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,弯起眉眼,艳得动人心魄:“谢长观,我不怕苦。”
谢长观立刻就被迷疯了。
他难以忍耐地凑过去,用长舌强硬的分开少年的唇瓣,露出里面粉嫩的口腔,侵入到少年喉管的深处。
“好,都听宝宝的。”
第61章
江岫的声音立刻就软了下去,化为细碎的呜咽,在谢长观的怀里微微颤抖着。
他小口小口地喘息着,嘴角被撑的发酸,绵兮兮地喊着谢长观的名字,像是在求饶。
眼睛里迷迷蒙蒙的,看起来似乎不清醒,嘴角甚至有一点儿涎水流了出来。
但是不起半点作用。
谢长观着迷的吻走他嘴角的涎液,舌头又入侵了进去,四处煽风点火,卷着他不断后退的小舌用力吸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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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王浩的前车之鉴,助理挑选新的辅导教师,不再把目光放在一些评分很高的辅导机构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