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岫是真的有点儿生气了,他还在问正事,谢长观怎么能又亲他?
只是他现在被男人亲的浑身发软,哪里有什么力气?
他这么晃荡着拖鞋去踢人,根本不见得一点儿痛,一下一下的,反而像是小猫爪子在挠一样。
谢长观觉得喉间有些发痒。
那点儿痒不依不饶地挠着他的喉咙,他的喉结缓缓滑动了一下,眸色浅淡的眼睛里,倒映出江岫被垂散的发丝修饰得更加小巧的脸庞。
谢长观粗喘着,不急不缓地续上前面的话:“不过,宝宝想什么时候入学?”
要是开年就入学,可以直接从高三下册读,明年六月份直接参加高考。
但是宝宝高三上册没读完就被退了学,如果直接从高三下册开始读,不知道能不能跟上进度。
有可能会学着吃力——倒不是谢长观觉得江岫不聪明,而是江市的竞争远比阳槐市大得多,学习压力远超想象。
当然,也可以选择多等一段时间,那就重新从高三上册读起,这段时间足够弥补上落下的差距。
江岫脑袋被亲的迷迷糊糊的,但还是听出了谢长观的言外之意。
他绯红的指尖撑着谢长观结实的胸膛,费力的往后仰头,从谢长观密集的吻里挣脱出来,偏转开脸,急促的喘息着。
他的鼻尖都红了,红肿的双唇合不拢的轻颤,露出一点儿软红的舌尖。
“读……下册。”
他断断续续的说,水蒙蒙的眼睛仰望着谢长观,嘴角湿漉漉的:“我想……直接读高三下册。可以吗?”
除了提袋里的几本书,他其他的课本,都被江锦文撕烂了。
虽然高三上册江岫没上几天课,但是他把那几本书都翻得烂熟了,缺失的课程,他有空在网上也零零散散补了一些。
离新学期开学还有将近两个月,他相信,他可以补上落下的课程知识。
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