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观将少年放回床上,紧挨着床沿蹲下,掌心托着江岫的足跟,一边低下头去。
用薄唇衔着足踝处的一小片皮肉,用力的舔了一下。
江岫的脚趾蜷缩起来,语声忽然变调:“你、你干什么呀?”
好脏啊。
怎么能用嘴?
他条件反射的要缩回脚,没想到发烫的足心却不偏不倚踩在了谢长观的手腕上。
谢长观的手腕很宽,腕骨凸出,筋脉清晰,从来只戴名表,还没有被人踩过。
但偏偏踩他的人刚刚才被他欺负过,属于他的东西前一刻还沾满了他手腕上的足心。
不可避免的,谢长观心底降下去的火气又冒了出来。
他宽大的手掌牢牢掌控着少年的足踝,再度低下头去。
谢长观的态度却再明确不过。
他要把江岫的这些地方,全都舔干净。
第59章
主卧之中。
又软又绵、带着一点儿颤抖的呜咽,又断断续续地回响起来。
很快,不止是足心,江岫的足背、足踝也都红成一片。
他面颊潮红,双眼里包着一汪泪水,足跟打着颤,整个人想往大床里缩,又被扣在足踝上的大掌拉住。
谢长观坐回床沿边,长臂舒展,搂着少年放回到腿上坐着。
看着怀中人双眼泛红,不堪忍受的可怜模样,他抬起手指,克制的揩了一下少年绯红的眼尾。
江岫湿漉的眼睫一颤,侧过脸,喘息着,连带着眼角的眼泪溢了出来。
“脏的,不许摸。”
谢长观刚摸过他的脚踝,怎么能又来碰他的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