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观眼神微暗,从胸腔里传出一声闷沉的低笑:“宝宝连自己都嫌弃吗?”
江岫不说话。
他坐在谢长观的怀里,一双白皙的足光裸着,足踝上红了一圈儿,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吻痕和斑驳的指印,足背线条漂亮的让人心惊。
很像是被人欺负狠了。
谢长观又沉笑了一声,抱着他去浴室清洗双足,又用毛巾给他擦干净。
江岫的足完全麻红,谢长观放软了力道,毛巾擦过之时,还是火刺刺的,引起江岫浑身一片战栗。
他坐在浴缸边儿,眼尾沁出一点儿泪水,头低垂着,控制不住抽气的时候,喉管带着点儿颤,口唇中呼出凌乱温热的呼吸,整个口腔都是柔嫩的。
谢长观动作一顿,忍不住朝他分开的红唇凑过去。
江岫抬起手,按在他的脸上,小小的咬着唇瓣:“不许亲。”
不许摸。
不许亲。
谢长观快要被他勾疯了。
谢长观深吸口气,转身去拿洗漱用具,囫囵的刷了刷牙,不等擦干下颌上沾到的水,大掌就按着少年的后颈,俯低身,急不可耐的吻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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助理一回到公司,就立即回绝了封家。
封氏办公室里。
封元享的助理看着挂断的通讯,小心翼翼的觑着座上的封元享:“昭卓拒绝了。”
封元享脸色阴沉,凸出的肚腩一抖一抖的,愤怒的挥落办公桌上的物品:“欺人太甚!”
助理战战兢兢站着,低着头不敢发出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