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在网上骗他出来见面,一边准备着随时搬走,这样的行为,怎么看怎么像做贼心虚。
谢长观压低了音量,声音又低又沉:“宝宝是想跑路吗?”
江岫的鼻翼轻轻煽动,惊诧地睁大了眼睛,眼眶里含着一汪泪,掩在掌心下的双唇也是红肿的。
谢长观怎么知道?
谢长观的眼神顷刻便暗了下来,步步紧逼:“宝宝是怕老公报复?”
确实是有这个原因。
但肯定是不能当着谢长观的面儿说的。
江岫侧过了脸,没有底气的移开眼睛,硬着头皮分开唇齿:“不是的,我只是想换个地方住。”
谢长观没有说话。
他静静地注视着江岫,看着江岫表情发虚,头越埋越低,后面的话彻底说不出来。
才在少年的头顶上方,嗓音沙哑的开口:“宝宝,想清楚再说,要是再骗我,以后宝宝的嘴里只能含着别的东西了。”
江岫皱了皱鼻尖,直觉谢长观说的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他放下手掌,小小的吸了一口气,勉强让自己有底气一点儿:“我没骗你。周围住着不安全,总有人骚扰我,而且,你不是也让我搬走吗?”
谢长观的确说过这话。
他想起之前在网上聊天,江岫和他说过好几次被骚扰的事。
骚扰宝宝的人很多,巷子里的两个男人、唐行提到的刘松、封明,以及刚刚的房东……
谢长观的眼底深处藏着骇人的冷意,视线却忍不住落在少年露出来的一截皓白的后颈上。
他俯低身,在那截脖颈上落下一吻:“老公相信宝宝。宝宝,与我一起去江市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