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放任宝宝一个人生活,谢长观实在是不放心,何况,谢长观原本就没打算宝宝放走。
江岫后颈的肌肤发麻,他整个人激灵了一下,捂着脖子躲开,软白的脸颊上,重新蔓延开红晕。
谢长观怎么又亲他?
“不要。”江岫眼睫湿润,唇珠微微抿着:“我不去。”
谢长观凑过去,他的呼吸已经有些紊乱,往下低着头:“为什么不去?宝宝觉得我是坏人?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江岫抬手去挡谢长观,几缕发贴在雪白的脸颊上,红润的唇瓣开合着:“不是,是江市不适合我生活。”
之前谢长观陪他报警,耐心又沉稳的安抚他,他就不认为谢长观是个坏人。
但是,他和谢长观是第一次见面,除了在网上聊了一段时间的天,他对男人根本不熟悉。
还有江市的高消费,也不是他能负担得起的。
江岫有自知之明,江市不是他该去的地方。
少年明明手掌是软的,手指也细细长长,手腕关节都透着粉,但这点儿轻飘飘的力道,还是压住了双眼暗沉、呼吸急促的谢长观。
他灼热的呼吸地喷洒在江岫的手心里,弄得江岫手心发痒。
“那哪里适合?”
谢长观已经对少年的处境有了大致的估计,江岫哪怕是搬走,能去的地方,也不过是合山临界的几个省份。
中心城市肯定是不可能住的,那么,能去的地方,还是偏远小县城,乃至于乡村。
合山治安差,这些地方又能好到哪里去?
“宝宝或许可以一次次的搬家,那么,它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