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条街也很荒凉,谢长观一刹那仿佛来到了贫民窟。
宝宝就住在这种地方吗?
谢长观的胸腔内也下了一场气势汹汹的雨,让他肋骨骨缝潮湿难耐,刺痒生痛。
他几乎不敢想象,宝宝是怎么生活的。
而他与宝宝在网上聊天那么长时间,居然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“宝宝。”谢长观长臂拢紧少年,哑声对他说:“不带我上去看看吗?”
江岫根本没看他,只是注视着居民楼,他并不想带谢长观上去看。
有什么好看的呢?
网络上与现实里是有差别的,他马上要搬走了,看与不看,区别不大。
他跑去给谢长观送伞,不过是他骗了谢长观,他良心有些难安。
现在人也见了,伞也没用上,他还被人按在怀里亲了,就算是偿还了,他不想与再谢长观有什么交集。
江岫的阅历太浅,在谢长观的面前,完全藏不住心事,谢长观一眼,就看出他在想什么。
招惹了他,还想全身而退?
宝宝,想都不要想。
他的指尖还残留着一点温度,是少年肌肤上温软的、缠绵的余热。
谢长观眼神一暗,抬起大手,拇指指腹压在江岫的唇角按揉着,带着浓重的情‖欲味道。
他看也不看驾驶座,略微喘息着开口道:“唐行,下车。”
唐行坐直了身,没有回头往后座看,推开车门直接下车去。
外面还下着雨呢,该下车的是他才对啊。
江岫分开唇瓣,想喊住唐行,却被谢长观的舌头趁机入侵了进去。
怎么又亲他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