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,好似在说唐行在明知故问。
他千里迢迢而来,是来见他的宝宝的。
他能去的地方,自然只有一处。
唐行受他的指示,在少年身边守护那么长时间,不会不知道少年的住址。
唐行抓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,默默地踩下油门,车子从车位里滑出去,行驶进车道之中。
几乎是在同一时间,一道高挺的身影从机场的出口里走了出来,有些长的头发用一根细发圈缚着,垂在一侧宽阔的肩膀上。
鼻梁上架着一副大黑框眼镜,遮挡住眼睛,仅露出一个白皙优美的下巴。
男人单手插在长休闲裤的兜里,步子跨得又大又急,背影透露出几分明显的焦灼难耐。
在离男人的后面的一段距离,助理拖着两个行李箱,狼狈地追赶着,累得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。
“梁哥!”助理上气不接下气:“等等我,梁哥!”
梁灼似没听到一般,镜片后面的眼睛焦急的在四周环顾一圈儿,语气暴躁地责问道:“我让你叫的车呢?”
助理愣了一下,表情无奈:“合山没有网约车。”
言下之意,只能临时在机场周围打车。
但是合山偏远,很多设施都很落后,又碰上下雨天,放眼望去,出租车少的令人发指,连公交车的影子都看不见。
梁灼浓浓的两道眉毛蹙紧,这是他惯于不耐烦的表征,手摸着兜里的针孔摄像头,恨不得立刻安装到少年的屋子里。
想到从此以后,少年的一举一动都将被他监视,吃饭、睡觉、洗澡……
——而能生活在偏远的合山,还居住在那么破旧的居民楼里,想必少年的家庭很拮据,没有任何背景。
那么,他即便做得过分一些、更过分一些,彻底的将少年圈养起来,也不会有什么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