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观看的好气又好笑,他压低着声音,低哑着说:“宝宝,别勾我。”
江岫的脸瞬间红得厉害。
臀下的触感像是巨蟒一样,还在突突的跳,几乎要挤进他的腿心里。
江岫不安的并拢腿,脚踝垂着,脚尖朝下,绷着足尖,红唇开开合合想说什么,口腔里又麻的说不了话。
他舌尖发麻,唇瓣也都发痛。
但是,坐在谢长观的身上,又感觉好奇怪啊。
江岫偏转过头,想转移开注意力,余光不经意瞟到车窗外的路况,双眼微微睁大。
这分明是回居民楼的路。
而且,车内的布局也看着有些眼熟。
江岫转回头,看向驾驶座,眼睫的倒影投映在脸颊上,眼里还带着点儿雾蒙蒙的水汽。
唐警官?
唐行和谢长观认识?
不对。
江岫想起来,在机场遇到唐行的时候,谢长观似乎就站在唐行后面。
唐行来机场,是为了接谢长观?
江岫眼神有些茫然又迷离,总觉得快要抓住些什么,车子转过弯道,行驶进熟悉的街道,稳稳地在旧居民楼前停下。
居民楼四周墙面又黑又旧,崩开了好几条裂缝,不到亮路灯的时间,通往居民楼的巷子黑漆漆的,连一点儿光亮都看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