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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褐的眼球下移,隔着朦胧的雨幕,朝他瞥了一眼,翻滚着浓稠性‖欲的双眼里,满满都是冷意。

唐行像是被针刺到一样,僵硬地转开头,从余光里看到车窗又缓缓往上升。

薄薄的玻璃,无形的隔绝出两个世界。

唐行缓步往车位走去,看着车顶上的玫瑰花,他双拳紧握,又一点点松开,伸手拿了下来。

花束很沉,外包装的薄锡花纸很皱,棱角钝割着手掌心,唐行却似没感觉到一般,握住驾驶座的车门把手下压,拉开车门。

车窗都关着,车里的温度比外面高,空气滚烫而黏稠,一股甜腻的味道缭绕着,进入他的鼻腔。

唐行的头脑发晕,就那么站在车门前,一动也不动。

机场里,无线广播字正腔圆的播报又响了起来,从京市飞往合山的一班飞机抵达合山。

唐行回过神来,拿着花束上车。

碰——

车门关上,唐行侧身将花束放在副驾驶座,起身之际,眼角有意无意的朝车内后视镜看去。

谢长观坐在后座的外侧位置,身侧的座位上,放着一把合收的伞,江岫坐在他的腿上,低垂着头,眼帘微覆着,面上一团儿红晕,更显得昳丽。

嘴巴红红的,张开嘴喘息的时候,口唇间呼出的热气将唇瓣染的湿润,蒙上一层暧昧的水痕。

唐行喉间一紧,嘴巴狠狠抿起,微喘着气收回视线。

“谢哥,你要去哪里?”他握着方向盘,头也不回的问道。

谢长观沙哑地嗤笑了一声,他的手指不疾不徐地,抚摸着怀中少年的后脖颈。

指骨骨节紧绷,像是恨不得用上所有力气去蹂躏、爱‖抚,但指尖上的力道,却是出乎意料的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