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陋得夏子迟骂声连连。
夏子迟冷笑着哼一声:“你不是很能吗?臭小子,我的电话都敢挂,活腻歪了是吧!”
夏子迟做事是出了名的混不吝,背后又有夏家撑腰,很多人都不敢正面对上他。
“带走!”夏子迟摆摆手,示意保镖按着祁骁上车。
“我不走!”祁骁奋力挣扎着,他运动强,身体强壮,力气大得两个保镖险些没按住。
夏子迟上前,抬脚踢他一脚,把人往墙上一顶,没好气的骂道:“不走也得走!你当你几岁啊,搞离家出走的把戏!再有下次,老子打断你的腿!”
祁骁还想反抗,被两个保镖强行拖拽上车。
旅店的女老板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哆哆嗦嗦的躲在一侧,大气不敢出。
夏子迟无意刁难她,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票子:“我弟弟不懂事胡闹,给你添麻烦了。这些钱你收着,当是大晚上打扰到你休息的赔罪。”
女老板白着脸,颤抖着手收下钱。
夏子迟转身出旅馆,拉开车门上车。
祁骁坐在后座,手臂被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控制着,像是在押送什么嫌疑犯。
夏子迟瞄着他阴沉的脸色,曲指敲了敲座椅背:“你该庆幸来的人是我。”
但凡换一个人,祁骁的下场比这还要惨。
一句话正中要害。
祁骁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,看着越行驶越远的车,他双手不甘心的紧握成拳。
夏子迟随手把外套丢过去:“穿上。大冷天的,穿个短裤短袖,也不嫌冻得慌。”
祁骁没动,想到什么,他身体缓慢的前倾,微眯着眼眸望向夏子迟:“哥,我可以乖乖跟你回去,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嘿。
砧板上的鱼还跟他谈起条件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