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岫深吸口气,要拿出购物袋里的物品,身体刚往下蹲一点,腿侧就拉扯出尖锐的刺痛。
他的腿侧,又磨破皮了。
不止是腿侧,手腕、脸颊、后脑勺,也都突突的疼着。
江岫动作僵了一下,咬着唇,强忍着痛蹲低身,取出羊奶粉,给白橘泡上。
等白橘摇摇晃晃走向猫碗,他伸手摸了摸后脑,软白的指腹按进发从里,清晰的摸到一个鼓包。
轻轻一碰,鼓包周围的一片头皮,都紧绷似的疼。
江岫疼的细细抽了口气,颤抖着缩回手来,又撩开袖子——他手腕细白,凸出的腕骨位置,环绕着一圈,手腕上绑缚的痕迹已经变深,泛着一点青紫。
江岫的眉尾朝下耷拉着,觉得他好倒霉,身上到处青一块紫一块的,活像是被谁狠狠欺负过一般。
尤其是嘴角。
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江岫总觉得他嘴里还飘着点儿淡淡的铁锈味。
想到味道是怎么来的,江岫皱了皱小巧的鼻尖,表情嫌弃得很。
【哥哥,我去洗一洗】
【脏死了】
谢长观深邃的目光又是一顿。
他发现,江岫好像没什么身为女生的自觉,对他没有半点防备,什么都往外说。
想起他收藏的那张手的照片,谢长观轻咳一声,眼神从对话框里上移开。
他心脏跳得有点儿快了。
“谢总,嗓子不舒服?”助理扭转门把,门推开条缝隙,准备敲门,正好听到谢长观的咳嗽。
作为下属的本能,让他脱口而出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