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头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,眼睑下还残留着些乌青,脑子有些不太会转。
啊?
谢哥什么意思?
不查那虚拟号码啦?
夏子迟想问问怎么回事,机场的广播里提醒他马上要登机。
夏子迟不得不暂时打消念头:不管谢长观要他干什么,他现在的当务之急,是要把祁骁给抓回来。
夏子迟直接切出微信,点开他查到的祁骁的银行卡消费记录——一个偏僻得他听都没听说过的小地方。
在天上颠簸个几个小时,夏子迟火急火燎的下飞机,直奔机场门口提前约好的车,一路往记录上的地址开。
越往前,周遭的地势越偏僻荒芜,放眼望去,几乎看不到什么房屋家舍。
两三个小时,车子停在一条三岔路口的水泥路边。
夜色浓重,四下里没有路灯,周遭一片漆黑,水泥铺成的街道断裂出几道裂缝,街面凹凸不平。
夏子迟差点一个踉跄摔到地上。他对比着地图上的地景图,走进正对三岔路的一条狭窄昏暗的水泥路,顺着走进去,是类似老居民楼的楼梯。
楼梯有些旧,铁做的栏杆锈迹斑斑,有一两根被风雨腐蚀出几个坑坑洼洼的洞。
夏子迟满脸的嫌弃,一边往四楼走,一边骂骂咧咧的嫌脏。
四楼的门敞开着,夏子迟在飞机上就雇佣好的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死死按住祁骁,不让他动弹。
“放开我!”祁骁费力仰着脖颈瞪着夏子迟,眼里的怒火仿佛要化为实质喷出来。
夏子迟依靠着门框,侧头打量了一下旅店的房间。
屋内昏暗,天花板上悬着一盏摇曳的白炽灯。一张粗糙缺角的桌子、一张狭小的单人床,墙上挂着一幅已经褪色的山水画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