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劲瘦长腿伸出,踩在墙壁上,拦住他的去路。
梁灼黑眼镜框之后的眼睛,冷漠地落在江岫被口罩挡住的面庞上,又缓慢地一点点往下滑。
江岫穿的衣服一向宽大,细腻白皙的皮肉被主人牢牢地包裏住,不肯施舍给侵略者分毫。
梁灼的小说不少改编成影视,几乎本本爆火,他经常被邀请去剧组监工,与不少明星合作过,见过很多好看的男男女女,但是没有一个能有江岫的丽色。
少年犹如一支生长错了地方的糜艳玫瑰,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“裤子脱了。”
梁灼声音冰冷,环臂靠在栏杆上,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清晰。
江岫愣住了,隔了好几秒,才难以置信地道:“什……什么”
梁灼比江岫高出一个头,从江岫的角度只能看见他低头的阴翳,看着很有压迫感。
梁灼居高临下的看着江岫,慢悠悠地说:“昨天夹那么紧,不痛?”
江岫想起男人拿着手电筒往他腿根捅的画面,裹在大衣下的身子抖了一抖,往后缩了缩。
他的腿侧还是有点痛,但是比昨天好了很多,不影响走路。
这种明显带有躲闪意味的动作,从来都只会激怒侵略者。
而梁灼,脾气向来不好,我行我素,毫不讲理,没什么耐心。
江岫听到男人不耐烦的啧了一声,一张暴躁出众的脸孔,忽然在他的面前放大。
梁灼伸出手,强行捏住江岫的下巴,慢慢地向上抬起,逼江岫直视他。
“把腿分开,我伸进去摸摸。”
被偷袭的江岫猝不及防地小声惊呼了一声。
——他的感冒好得差不多了,咽喉也不怎么痛,动听的声音隔着口罩,勾子一样的往梁灼耳朵里钻。
“不,不要。”
江岫摇头的动作很快,转身想往回跑,肩膀却被死死按住,后背贴在发黑的墙壁上。
然后被一条长腿挤进两条腿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