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灼膝盖往上顶,抵在江岫的腿侧碾了碾。
江岫的长裤是很便宜的地摊货,布料很粗糙,这么一碾磨,弄得他很不舒服。
他下面的皮肤太嫩了,这一下真是火辣辣的痛,感觉都被磨破皮了。
江岫痛得眼眶立刻泛起了红,眼里蒙上一层潋滟的雾气,口罩下的红唇吓得微张着,呼吸在害怕地、急促地颤。
“放开我!”
一连被人骚扰两次,江岫实在受不了了,细瘦的肩膀都在发抖。
他的手挣扎推攘着男人,抵挡男人的靠近,指尖都发白了:“你再这样,我要报警了!”
他的手掌根很白,掌心又透着点儿红,压在梁灼结实的胸膛上,虽然隔着衣料,但还是叫梁灼感受到那只手掌的绵软。
连江岫说了什么,他都没听清楚。
在他看来,少年的声音完全是在勾他,含含糊糊的,跟被掐着嗓子眼鸣咽的小动物一样。
又弱又可怜。
梁灼的嗓子一下子就哑了:“怕什么,我……”
话没有说完,楼道里忽然响起一阵急乱的脚步声,伴随着由远及近的抱怨:“什么味儿啊……中介怎么办的事,这种地方怎么能住人……”
一个穿着不合身西装的男人,渐渐出现在楼道口。
男人长相一般,一米七五左右,不算是高,身形有些瘦,一边往楼上走,一边四周张望,脸上是越来越深的嫌弃。
“不知梁哥在想什么,居然能忍受……”无意瞥到楼道中央的人影,男人喋喋不休的嘟囔戛然而止。
入眼就看见被压在墙壁上的男生,腿侧和高大的男人的膝盖贴着。
助理跟着梁灼好几年,对梁灼再熟悉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