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的手臂很快礼貌地松开,温明朗去厨房倒了杯水,递给我:“没事吧?”
我摇摇头,接过水杯后,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,忽然觉得它有点烫手。
刚才那句话,纯粹是我为了彻底击垮元徐的口不择言。
现在对着温明朗,后知后觉的尴尬涌了上来。
“刚才……对不起,”我声音有点干,“我乱说的。”
温明朗看着我,镜片后的眼睛深邃难辨。他没接话,只是忽然问: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我一怔。
“我做饭。”他补充道,语气自然得像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,“庆祝一下。”
“庆祝什么?”
“庆祝……”他顿了顿,像是思考了一下,“讨厌的人终于不会再来烦你了。”
他转身走向厨房,打开冰箱门查看食材。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那片死水微澜的湖,忽然被投进一颗小石子,荡开一圈极轻极浅的涟漪。
日子继续往下过。
温明朗很擅长照顾人,是一种不动声色的、极具分寸感的周到。
他会记得我偏好口味,我喜欢吃辣,却不能吃太辣,他做饭时,桌子上总是会有一大半的辣菜,看着色香味俱全,辣度又不会让我难以接受。
我熬夜看书时,客厅总会留一盏灯,旁边有时会多一杯温热的牛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