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。”裴忱端起小份的粥准备上楼。

正巧江北行拎着行李箱出来,“老裴,我今天要赶回中心圈,公司有一堆事等着我处理,有什么事说啊,别瞒着。”

裴忱轻扯嘴角:“得了,你自求多福,这次跑来这么久,回家肯定少不了一顿抽。”

江北行不以为意:“老头子追不上我,拿着拐杖挥两下,也就抡抡空气。”

裴忱:“你牛逼。”

“行了,爹走了,不用送,回屋陪你蘑菇去吧。”江北行视线揶揄。

裴忱脖子好不精彩,有牙印,也有两枚较浅的吻痕,遮也遮不住。

江北行笑出声,拎上行李箱出门,南新跟在身后送他出去。

裴家司机早已经在门外等着。

“那你……一路顺风。”南新垂下眼睫,不想泄露情绪。

江北行和他面对面站着,忽然伸手握住门把手关上别墅门,动作间逼近南新,顺势吻了上去!

这一切发生太突然,南新惊诧之余,江北行已经放肆地闯入齿列,扫过上颚。

江北行赶在南新捶自己之前退开。

死皮赖脸道:“异地恋又怎么?我可以每个星期都去找你,北部平原多的是老婆孩子在家,男的出去打工……”

南新紧抿被他吻红的唇,视线左右乱扫。

江北行问:“找什么呢?”

南新咬着牙说:“找东西抽你。”

江北行连忙往车上跑,行李箱丢给司机,自己躲上去,等到司机放好行李上车。

他又嬉皮笑脸探出脑袋:“你不让追我也追,我这辈子只认准你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