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忱背后是床,木质结构撞上去还挺疼,但是来不及想疼不疼,裴忱嘴唇被咬住了。
准确来说是又咬又亲。
温宿无力跨坐在他身上,摸他喉结的手顺着裴忱后领探下去,触碰紧绷的背肌。
“等等……”裴忱躲开温宿的吻,“宝贝,不要急躁,你想做什么都可以,但是不要急躁行吗?”
“我不想你受伤。”
裴忱掐紧温宿腰侧,亲吻温宿的脸颊,轻嘬可爱的小梨涡,含了几秒,濡湿的吻往下延伸。
温宿抱住裴忱的脑袋,给他亲,仰起雪白脆弱的脖颈,手指狠狠抓住裴忱头发。
明明把裴忱扯疼了,温宿却在痛哼,可怜兮兮的眼泪从眼角滴滴答答掉落。
裴忱抓住温宿乱来的手,搭在自己肩膀。
无端变化的情绪会令温宿躁郁,同时伴随性欲疯长。
“哥、哥哥……”
温宿不得章法,只想和他亲近,菌丝源源不断往他身上缠绕。
把他和裴忱裹在一起,并且分出两缕往裴忱精神世界里探。
硬生生把平静的精神力搅乱,再安抚,最终目的,勾出裴忱的结合热。
……
翌日偏下午,裴忱从卧室出来,下楼煮了一砂锅海鲜粥,顺便给温乐衍盛了一碗。
“好香呀,谢谢大爸。”温乐衍扒着桌面。
裴忱掐在崽子的腋下,动作僵硬放进宝宝椅中,“自己吃吧,你爸爸在睡觉,最近他太累,不能陪你。”
温乐衍戴上口水巾,握住勺子:“衍衍有叔叔陪,很开心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