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晚看得一愣一愣:“不是……你知道你在演练场吗?”

裴忱坦然自若:“当然知道,演练场在我眼里充其量只能算是游乐园。”

余晚抽了抽嘴角。

这人不吹会死。

裴忱来劲了,继续说:“我家宿宿需要养身体,一日三餐不能含糊,必须得喝汤。”

余晚故意戳他心窝:“也是,我宿确实得补补身体,一个人带孩子多累,身体都要累垮了。”

裴忱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果然仙人掌都是会扎人的!

眼看已经中午,16班教官终于被学员架着过来和他们汇合。

“李教官。”裴忱挑挑眉,“大意了啊,刚来就被拿了一血。”

见裴忱还有心情调侃,李教官指指他,“你小子如果不是和我当过一年同事,非得扣你学分。”

裴忱乐了声:“什么理由?”

李教官:“嘲笑教官。”

裴忱笑的更开心。

温宿轻拍他一下,走过去和李教官打招呼,来汇合的学员见到他也很惊喜。

李教官也终于在两年后的今天咂摸出不对,“我说当年他怎么答应的那么利索,原来裴忱你这个臭小子另有所图啊!”

众人眼神揶揄,温宿耳朵血红,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。

李教官倏然注意到温宿无名指上耀眼的钻戒,“呦呵!戒指都有了!裴忱你小子速度可以啊!”

裴忱搅和着锅里的汤,嘴角上扬:“还行,不快,到时婚礼都记得来。”

他俩一唱一和,导致温宿被学员团团围住,好奇地看他无名指的钻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