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宿肩膀骤然放松,浅浅一笑:“休息一会儿吧,等江北行来了我们再走。”

南新缓声问:“去哪里?”

“温家管理局负责处理异事件的人员被困在演练场,我和裴忱进来找他们。”

“那你,快去……”

温宿也知道时间紧急,看向裴忱,却见他皱着眉,展开冰川实时同步天气预报。

“恐怕咱俩不等也不行了,半个小时前,冰川出现特大暴风雪,预计七八个小时才能停。”

其实不需要裴忱说,远处的半透屏障因为特大暴风雪被风吹动出阵阵波纹。

余晚抱住温宿胳膊,“很危险的,别急着去。”

“嗯。”温宿梨涡浅浅显现,用消毒棉签擦拭余晚脸颊上的划伤。

瞧他还能走,于是拿出药和绷带让余晚给其他受伤的学员发下去。

裴忱发现温宿抱南新抱的挺顺手,站起身拿出软垫铺开,“宿宿,让他躺会。”

“嗯。”温宿扶着南新躺下。

精神力强撑到头,南新眼皮发沉,闭眼很快睡了过去。

温宿起身往旁边走两步,免得打扰到南新休息。

“坐这。”裴忱拍拍刚支开的折叠椅。

避免某仙人掌缠着他蘑菇不放,裴忱好心地在两步开外的距离还放了一把椅子。

温宿没注意到两人在暗里较劲,发现裴忱还在翻腕表,往外拿锅。

“你要做什么?”

“饭。”

裴忱又翻出炉子和碗筷,以及早已经调配好的调料,洗干净切成块的肉类和蔬菜。

十几位学员齐刷刷盯着裴忱点燃小炉子,架锅开始炖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