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忱正好回来,问:“聊我?”

温宿招手:“帮我看看班长怎么样了。”

裴忱以为他要牵手,嘴角一勾就这么当着所有人面牵上去了。

其他学员:?

余晚见怪不怪,撇撇嘴移开视线。

“班长精神体受损是不是很严重?”温宿轻拍裴忱手背,示意他老实点。

裴忱蹲下身,看一眼南新脸色,反手找出手机给江北行发去消息。

“精神体那棵树没断就行,养上两个月就差不多了,只不过这会儿他肯定没力气自己走。”

温宿:“然后?”

裴忱嬉皮笑脸:“然后江北行亲自来接他。”

余晚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南新一口气险些没上来,偏过头剧烈咳嗽起来,血丝顺着下巴流淌。

温宿顾不上裴忱,拿纸不断擦拭南新下巴的血,扶着他靠在自己怀里,轻拍南新胸膛。

“衍衍还等着你回家呢,南新。”

内里疼痛减轻不少,南新拍拍温宿手背,让他安心。

裴忱在腕表里翻找,很快拿出两片药给温宿,难得正经。

“让他把药吃下去,不会有事,以前老江的孔雀被啄成秃子,养两个月也就好了。”

温宿调整南新姿势,免得呛到,把药片喂给他,瞧着他把药吞下去。

不一会儿,南新嗓音沙哑地说:“好多了,别担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