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宿单薄的身体轻抽,眼泪不断顺着下巴流淌,“我一疼就好了……这些年,都是这样过来的。”
裴忱喉咙哽的发不出声,捧着温宿的手腕,看着这道被牙齿咬的血肉模糊的伤口。
手腕上的蛟龙玉镯是保佑无病无灾的寓意。
现在看来,像自己一样没用。
“从一开始你遇见我,好像就没有多少开心的日子,你总和其他人说我很好。”
“可是……温宿,如果不遇到我,你不会像现在这样,越来越严重。”
裴忱额头抵在温宿膝盖,向来结实坚挺的脊背完全弯下去。
“不是的……”温宿环过裴忱的脊背,“如果……没有你,没有衍衍……在两年前,我选择回温家的时候。”
“我会,和温忍,焦娅姝,温执玉……一起死在那里。”
裴忱是他绝望之境中唯一的光束。
原本同归于尽的念头,却因为温乐衍,才能够坚持下去。
“我很矛盾,我想离开……可我又在挣扎着……想和你在一起。”温宿含糊不清地说。
裴忱强忍心脏钝痛,轻轻吻上温宿冰凉的唇。
温宿时而清醒,时而混乱,感觉到无名指凉凉的。
裴忱吻着他:“我爱你,戴上后,你就是我的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温宿想要抬手看一眼,可视线愈发模糊,并且被裴忱亲的失神。
倒在床上时,不知道是因为喝醉还是羞红的蘑菇,用菌丝缠上裴忱,要去脱他衣服。
裴忱攥紧温宿泛粉的指节,在嘴边亲两口,“不做,别使坏。”
温宿眼睛半睁不睁,双腿主动环上裴忱的腰,轻轻蹭他:“哥哥……我不够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