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忱又好气又好笑,下床重新拿了纱布把温宿腕子的伤口包好。

“哥哥和你说那么多话,你是一句也没听进去,当初就不应该为了面子嘴硬。”

温宿努力睁大双眸:“面、面子?”

“那个时候有点喜欢你,听见你夸大姐,我吃醋,心里不舒服,所以口不择言说喜欢浪的。”裴忱现在想想实在好笑。

如果是此刻的他,再吃醋,恐怕当着那人的面狂亲自家蘑菇。

裴忱轻轻吹了吹温宿手腕伤痕,目光深情专注,“我爱的是你,所以你在床上所有的反应,都会让我……难以自持。”

温宿愣愣地眨了眨眼睛。

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浑身再次红了两度,他木头似的,往下缩。

温宿动作丝滑地躲进被子。

很快,连一根蓝色的发丝都看不到了。

“脸皮薄成这样,还想当浪蘑菇。”裴忱故意逗他开心,掀开被子一角。

“要不……你再试试勾引我?”

“宝贝,我现在想配合你,晚不晚?”

“啪!”一片菌丝糊在裴忱嘴上!

裴忱老实了。

搓搓被抽红的嘴巴,脱掉衣服,小心翼翼上床,捞过温宿的腰带进怀里。

这才发现醉鬼已经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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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大早,小院里有些吵,裴忱率先醒过来,侧耳听了一会儿。

貌似是邻居家的小孩来找温乐衍玩。

温乐衍小声长嘘一声,“爸爸在睡觉觉,姐姐我们出去玩。”

唐缇约在厨房压低声音说:“儿砸,半个小时后回来吃早餐。”

裴忱额角青筋跳了跳,忍了。

手在被子里摸索到温宿胳膊,指腹轻蹭小臂,避开腕间伤口。